“阮问颖,我是正经上了你家的大门, 朝你送了请期书、与你合了庚帖、向你下了聘的!三书六礼样样不缺, 你居然说我们两个是在——是在苟合?”

他越说越不满, 到最后几乎都有些被气笑了:“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阮问颖被他说得格外羞愧,无法直视他的目光, 心虚回避道:“这、这六礼不是还没有走完么, 自然……算不得多么圆满……”

“是,我们还差一个婚礼。”杨世醒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想要把她拍醒, “但即使如此我们也依然名正言顺, 哪怕你在我这里留宿上十天十夜,也没人敢说我们半句。”

“谁要在你这里留宿十天十夜, 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再惹我生气, 我就真的让你这样做。”

阮问颖红着脸瞪他。

他不为所动:“别这样看我,谁让你先说话来气我的。”

她抿着唇:“我没气你,我说的是实话。”

杨世醒真的被她气笑了:“实话?你真心觉得我们两个在苟合?你知道‘苟合’这两个字的前头还有什么字吗?”

“……什么字?”

“无媒苟合!我们两个是这样的情况吗?父皇亲自下的赐婚圣旨,和母后一起领着我上门求的亲,天底下谁人敢不认这桩媒?你说我们两个是无媒苟合?你——你怎么想的你?”

阮问颖羞赧不语,心想他大概是真的被气狠了, 竟极为罕见地连续两次出现了话不成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