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又是想笑,又是疑惑:“你就只说这么一句?陛下没有责骂你?”
跟前人一本正经:“他当然责骂我了,说我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废这些话,让我赶紧说点正经的。”
“于是我就道,如若父皇担心外头的百姓误解,不如将楚梁两家的恩怨昭告天下,言明遇到相似的事情可以上告官府,官府绝对会帮着主持公道。”
“就这样?”
“就这样。”
阮问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你这法子并没有解决百姓心里的疑惑啊,你没有告诉他们如此处置两家的原因,他们还是会不解的。”
怀抱着她的人气定神闲:“不明理的人说了这些也不会明白,不如用别的事情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反正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忘记这件事,连事情的原貌都传得大变模样。”
“至于明理的人,他们纵使不能像你一样聪明伶俐,也至少会多想一想,放出去的这些消息足够他们琢磨了。再者,不过是几句百姓言语,且随他们说去,用不着费多少心思。”
阮问颖想了想,觉得也是,遂道:“那陛下采纳你的提议了吗?”
“采纳了,不过我看他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他道。
她听了,点点头,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
杨世醒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的下文,询问她:“在想什么?忽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