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袭艳红色的身影缓缓穿过花廊,同越宽王一道在堂前立定,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幸好她的长辈看中的是杨世醒,若是也同沛国公府一般让她嫁给越宽王之流的人,那真是生不如死。
在她这么想着的同时,阮淑晗也在一旁看得微有疑惑,以团扇遮掩,悄声询问她道:“你觉不觉得……楚姑娘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
她轻声回话:“摊上这样的一门亲事,谁能高兴得起来呢?”
阮淑晗笑着轻轻拐了她一下:“这话也只有你能说得出来了,越宽王身为陛下亲子,得封亲王,除了六殿下和太子、端王,还有谁的亲事能比他更好?”
阮问颖道:“我两位哥哥的亲事就比他好,连大堂兄的也比他强。”
“慎言。”阮淑晗笑嗔着用团扇拍打了她一下,把声音放得越发轻细,“这儿可不是国公府,不能随意说话。”
“不过……”她想了想,转口道,“你这话说得也不算是错,越宽王虽然身份尊贵,但实在有些——”她用口型比出“风流成性”这四个字,“楚姑娘如此神情,也不难理解。”
“是啊。”阮问颖感慨,“他与楚姑娘不过见了一面,就起了要娶她为妻的心思,这里头有多少是为了楚姑娘的才情心性,又有多少是为了她的容貌呢?”
她看向正在准备行礼的新人,摇摇头:“希望楚姑娘能够不被辜负吧。”
阮淑晗道:“楚姑娘是越宽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只消不出什么大事,荣华富贵、平安康泰总是有的,多少算是一桩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