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我在家里写完后再带来就是。”阮问颖不假思索。
她这些天一直待在含凉殿,别说午膳,就连晚膳也基本是在这用的,回府后天已擦黑,秉烛夜读虽然麻烦些,但也比占用他们的相处时辰好。
“不行。”杨世醒很显然明白她在想什么,断然否决,“对着灯火写字伤眼睛,你不能这么做,还是在我这写吧。”
“那我在你上晨傅的时候写?”她道,又笑了笑,起了一点俏皮的心思,“或者你来帮我写?”
对方挑了挑眉:“可以。只要你不怕被徐茂渊和裴良信看出来,我就帮你写。”
她笑倒进他的怀里:“这怎么能行呢?当然是得模仿我的笔迹,比照我的思路才可以……”
……
最近几堂授课,徐茂渊主讲《治水》一篇。
阮问颖认真地聆听。
听着听着,她的思绪逐渐游移,想起了一件与之不怎么相关,又有点相关的事情。
徐茂渊看在眼里,点了她的名:“颖丫头,你对为师所讲的这段可有什么疑义?”
她一惊,下意识地看向杨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