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时候。”

“什么合适的时候?”

“我要是知道这个答案, 还会在这里和你绕圈子?”

“……”她撇撇嘴, 把密函放回怀里,有些悻悻, “那你和我说这么一大通做什么, 白白让我生出一番期待。”

杨世醒失笑:“颖大姑娘,我就算比平常人聪明, 也不能未卜先知。你这密函从外面看不出门道, 又不能直接打开瞧里面,自然不能知晓更多。”

她抿起丹唇:“我以为你至少知道时机。”

“我也想知道, 可现在风平浪静,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上哪去给你找这个时机?”

“你就不能预测一二?”

“不能。”他应得干脆,“我说了,我不能未卜先知。”

阮问颖不服:“如果只是单纯的预测就是未卜先知,那‘料敌先机’这四个字怎么来的?你掌握了那么多人的动向,难道不能根据这些消息, 推算一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吗?”

杨世醒神情一动, 若有所思:“好吧, 那我问你, 这密函是你娘在什么时候给你的?参加践行宴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她道,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关键,“昨天的践行宴上发生什么了吗?”她全程都在,没发现宴席上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践行宴结束后,你随我回了含凉殿,你爹娘被陛下留在紫宸殿小叙,你的兄嫂离宫回府。”他把昨日的情况复述了一遍,“但后来你爹娘并没有一块离开,而是你爹先走,然后才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