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问颖已经听了个清楚,不由得面颊发烫,回忆起杨世醒同她胡闹的那一段。心想,他那样同她折腾嬉闹,她的笄发不散就怪了。
偏偏她不能说,要不然她的脸面就别想要了,只能竭力维持着端庄沉稳,当做没有听到,不敢泄露一丝情绪。
好在小暑虽然天真单纯了一点,但也不是不懂眼色,被谷雨警告之后就学乖了,安安静静地同后者一道服侍。
阮问颖今日及笄,也不用什么旁的钗饰,只需要绾一个笄发就成,式样也不怎么复杂,很快在二人的协心齐力下绾好。
正当谷雨准备把凤簪给她戴上时,杨世醒上前一步,道:“我来。”
二女遂退避至外室,留下他们独处。
同几日前一样,杨世醒立在阮问颖的身后,微微俯身,把凤簪插入她的发间,动作比起头一回的生疏熟练了不少。
“你今日很美。”他望着镜中的她,贴唇于她的耳畔絮语,“颖颖,恭贺你生辰大喜。”
灼热的呼吸让阮问颖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正常的脸庞又发起烫,心田像被流经溶溶的春水,在太阳的照耀下晒得暖意十足。
她垂下眸,抿嘴,不好意思地微笑:“多谢……世醒哥哥……”
……
阮问颖到园中时,离开宴还有一会儿工夫,不过宾客大多已经聚齐,正在席间就座,品着茶、用着瓜果点心赏景听音,不时交头接耳地说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