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问颖被他说得心中一紧,不是因为他对阮家的势论,而是他对自己不好的设想。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她抬手捂住他的唇,“什么不在这个世上,你平白说这些咒自己的话作甚,不想同我长长久久了?”
杨世醒含笑拉过她的手腕,在上面落下一个温热的轻吻:“我就是说来假设一下,让你知道嫁给我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免得你再说些什么想当然的话来气我。”
“那也不行,我不喜欢听这些。”阮问颖还是蹙着眉。
顿了一顿,又迟疑道,“我……真的有这么想当然吗?”她还以为她挺聪明的呢,不说见识广博,至少也不似常人那等无知短见。
杨世醒看穿她的心思,噙笑道:“想当然的不是你在要事上的思考,而是你在感情方面的说法。”
“你我都知道你不可能嫁给别人,可听到你如此说辞,哪怕只是玩笑,我也还是会感到生气,就像你不喜欢我提起旁余女子一样。”
阮问颖没想到他在意的点居然是这个,惊讶之下不由有些羞愧,想起自己先前的反应,也是明知他在逗趣自己但还是会忍不住觉得不快,面上便起了几分赧然。
“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不这么对你说了……你也不要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我会担心。”
“好,我们都不说。”杨世醒把语气放缓,握住她的手,收拢在掌心里摩挲,“你也要听我的话,不要随随便便来个人就傻傻地跟过去,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心思?”
“嗯。”她朝他莞尔,甜蜜而又郑重地点头,“我都听你的。”
两人相视而笑,在室内流淌出汩汩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