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杨世醒擦拭完毕,帮阮问颖把衣裳都系好,她才道:“那……既然我们现在还算不上是夫妻,方才你对我做的那些……是什么?也是同你上回说的——鱼水之欢,闺房之乐……一样么?”

杨世醒微微一笑,亲昵地将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送至耳后:“对。”

望着他霄朗含情的笑容,阮问颖心旌摇曳,出了会儿神,抿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轻嗔:“你果然是个登徒子。”

“我是你将来的夫君。”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不对你这样做,还能对谁这样做?旁余女子?”

“不行。”阮问颖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但还是跳进了他的陷阱,着紧道,“你不能对别的女子这样做——……你没有这么做过吧?”

最后一句话她问得有些犹豫心虚,害怕对方在听了后会感到不快,觉得她不信任他。

果然,杨世醒把笑容敛起,瞥向她道:“你觉得我会对除你之外的人做这些?”

“那倒不是。”她小声咕哝,“我就是忍不住问一声……”想听他亲口否认,求一份甜蜜安心。

“而且这也怪不得我,谁让你那么——深谙此道……衬得我什么都不懂,像个愚蠢的傻瓜……哪有正经人会熟悉这个……”

他挑眉:“是吗?正经人不会熟悉这个?你认识哪些正经人,知道他们不熟悉这个?”

阮问颖一噎,明白自己又犯了一回傻。连阮淑晗这种名门淑女都能从兄长那里知晓一点门道,旁人只会知道得更多,只是不像杨世醒这般能够展示在她眼前而已。

但话已出口,她为了不落面子,也只好硬着头皮道:“那旁人也没有像你这般,对我……如此行事。”

杨世醒的神情冷了下来:“谁敢对你如此行事,那就是不要命了,我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