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陛下知道吗?”
“我都知道的事,陛下有多少可能不清楚?”
阮问颖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她喃喃轻语,“信王我可以理解,可是皇后她——怎么会——”
难道皇后对信王余情未了?
阮问颖的心底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
她不敢把此宣之于口,小心觑了一眼似是在认真看着书的杨世醒,慢慢走到他身旁坐下,迟疑道:“他二人在相见时谈了什么话,你……清楚吗?”
“不清楚。”他淡淡道,“我还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闻言,阮问颖不知道是该感到失望还是放松。
倘若他们能知晓那场谈话,或许就能知晓当年的真相,但万一皇后和信王谈的是些……不怎么好的事情,那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
而且她也拿捏不准身旁人现在的心情,干脆换了个方向询问:“那……你觉得,信王和当年的事情有关吗?”
信王虽然常年在外漂泊,以至于她长这么大了才头一次与对方见面,但既然她的母亲能怀疑杨世醒是否为其之子,就说明皇后怀有身孕那会儿,他是在长安的。
而这一场偷梁换柱的戏码能把两位公主都牵扯进去,那么再多加一名王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