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后你可别再这样了,别的东西尤可,只有这枚手镯,是我费了好多心血才给你打出来的,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你万不能把它丢弃,除非——你当真对我心死了。”

“不会了。”她认真地对他许诺,“之前是我太过任性,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会一直把它戴着,也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听罢,杨世醒笑着亲吻了一下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叙完了情,又亲眼看着他收好了玉佩,阮问颖就说起了正事。

她把她母亲在昨日对他的一番称赞说了,询问道:“你那天去拜见我娘时都说了什么?让她对你好生夸奖,直说你是我的良人。”

杨世醒对此似乎有些意外:“你娘她这么夸我了?”

她点点头。

他道:“那就奇怪了,我也没说什么,不过略略言语了两句而已。”

略略言语……

“……你没有对我娘说什么含沙射影的话吧?”她有些迟疑地询问。

他看她一眼,道:“不清楚。”

阮问颖:“……什么叫不清楚?”

“意思就是,我当时已经很克制自己了,尽量注意了对她的态度。”杨世醒懒散回答,“但我那会儿满脑子都是你,想着你的清瘦模样,在心里揣摩你这些日子受了多少苦,止不住生出些不满,或许就在话语里带了一点出来。”

阮问颖有些明白了:“看来我娘是觉得你真的关心我,没有只做表面功夫,所以才对你另眼相看。”

“那还真是难得。”他笑出一声,抱臂转身行至一旁的凭案处,“我这么一个父母不祥的野种,居然也能得到安平长公主的青眼,当真是令我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