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又叙了一番话。比起真定大长公主的笼统,安平长公主问得要细致许多,特意问了阮问颖在被关期间有没有受到什么苛待,即使那些侍女都是她自己派过去的。

阮问颖摇头道:“没有,她们都对女儿十分恭敬,奉行了娘亲的命令。”

安平长公主追问:“她们都是怎么奉行的?”

她遂把清汤寡水的一日三餐如实说了。

安平长公主道:“这确实是我吩咐她们这么做的,本想着以此来逼你结束这场胡闹,谁知道你那表哥忽然来了,二话不说就撤了我的人,还到我这里来出言指责,说我没有慈母之心。”

倒把阮问颖听得吓了一跳,心想,杨世醒虽然在和她说话时多有不留情面,但在长辈跟前还是比较恭顺的,尤其是对她的亲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难道是因为身世的缘故,所以迁怒到了她的母亲身上?

她下意识为他辩解:“娘,表哥他一向对您恭敬有加,怎么会口出此等言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安平长公主不以为然:“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娘看得出来,他就是这么个意思。”

笑了笑,道:“你也不用担心,说到底,他都是因为关心你才会这般,娘知道他不是有心的。你被关了这么多日,他若什么都不说,娘才要感到担心呢。”

“昨日他如此行事,正说明他对你有真心实意。娘很高兴。把你交给他,娘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