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问颖以纤纤玉手轻捂着额头:“自然是头感到晕。”

“头晕可不是件小事。”他继续用满怀担忧的声音说话,“需要好生修养才行。你今晚不如别回家去,在我这庄子里住下一夜?也好叫我安心。”

她一副病美人做派地摇头,虚虚弱弱道:“不可,我如果不回府,会让爹娘他们担心的,不能这么做。”

“那你就忍心让我感到担心?”

她的眸子里仿若盛着一泓秋水,潋滟盈盈:“嗯,忍心。”

杨世醒立即收回一切担忧的神色:“小没良心。”

“你才没良心。”阮问颖也收回柔软虚弱的表情,“不仅想出那种法子来刁难我,还说出那种话来激我,我若不迎难而上,岂非要被你看轻?”

“我不用那样的法子,说那样的话,怎么知道你想要退亲的决心有多少?”

“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

“用来衡量我对你该生多少气。事实证明,我对你生的气还不够多。”

阮问颖一时无言,不知道是该感到心虚还是气恼,最终带着点讨好含糊地道:“算了,我们以后都不说这事了,我不计较你对我的刁难,你也不计较我对你的——我一时想要退亲的头脑发热,好不好?”

“行,只要你往后不主动提起,我就也不说这事。”杨世醒很爽快地应了话,“而且我早就不计较了,你难道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