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以为意:“你不是这样吗?”

“不是。”她努力把口吻放得平和端庄,让它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和他赌气,“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身上独有的特质,和其他无关。”

“特质?”他轻笑了一下,反问,“你怎么确定那是我独有的?而不是和旁人共有的?”

“我就是确定。”她道,“在许多方面,天底下只有你才会这般行事,旁人既学不来也做不来,所以我很确定,你是独一无二的。”

杨世醒却依然优哉游哉:“话不要说得太满。你现在觉得我独一无二,是因为你见过的人少,等将来你见得多了,就会觉得我平平无奇了。也许,你也会遇到一个和我差不多的人。”

她有些急了:“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对面人一派无辜:“我哪里强词夺理了?”

“我为什么非得遇到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你怎么就确定我能遇到?”

“那我为什么非得遇到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你怎么就确定我能遇到?”他一字不落地反问。

阮问颖瞠目结舌。

“这——这是因为——”

她想说这不一样,但是她说不出来,因为杨世醒说得很对,他的假设与她的相同,如果她说他是在强词夺理,那么她也相当于是在胡说八道。

可她明明是在很认真地询问,没有存着无理取闹的心思,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她问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