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对她道:“姓杭的废话多,点子也多,晴雨风雪这等天象素来不可为人力所改,但可以稍许的易换之法,比如他方才说的大风少雨之势,你猜他是怎么做的?”
阮问颖想了想,道:“少雨他说了,搭棚遮挡起来就行,这大风么……”
她有些讪讪地笑了一下,没什么底气地道:“让人在一旁扇扇子?”
杨世醒很给她面子,没有直言嗤她异想天开,先是应了一声:“是一个法子,但是比较麻烦,费力还不讨好,事倍功半。”
才道:“疾风过境,通常会留下一片狼藉,稻田亦如此。欲想复现此等境况,风势不容易起,狼藉却容易达成,只需——”
他停住了步伐。
转过身,看向她询问:“怎么了?”
阮问颖抬头看了眼走上田埂的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虽然没有多么簇新华丽,但也是精巧绮罗,行步间如花枝摇曳,流云舒卷。
让她穿着这样的一件裙裳,踏上泥泞的田埂,实在是……
“颖颖。”杨世醒唤了她一声,朝她伸出手,“过来。”
阮问颖怔然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