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这么说了之后,杨世醒就没有再拒绝她的举动,由着她把锦帕覆上脸庞,一点点轻轻地擦拭。

只是嗤笑一声,道:“你才来几时?就已经知道我练了这么久的枪了?”

这是要和她算账的意思了,虽然阮问颖不明白他要算什么账,但也还是收回了手,乖巧道:“是我不好,这几日家中有事,我一时被绊住,没能及时进宫来看你,我向你道歉。”

“别把我说得像在天牢里等待和亲人相见的囚犯一样。”对方毫不买账,信步行至一旁的树荫底下,抱起双臂,“而且我也不信你是家里有事。”

阮问颖跟着他过去,只觉清风拂面,有了几分秋高送爽的舒惬之意。

她看出他是故意要走到这儿来的,为了不让她在日头下被晒着,心里登时增添了几分欢喜,笑容也加了一点甜蜜,于讨好中透着几分亲近。

“为什么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这几日家里的确有事,我没有必要骗你。”虽然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她自己找的。

杨世醒倚靠在银杏树下,直视着前方,不看她:“直觉。”

阮问颖:“……”

他这直觉,还真是……准。

“哪有像你这样给人定罪的。”她脸不红气不喘地埋怨,“你这也太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