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方才所言虽大部分都是胡言乱语,但有一句为实,那就是他确实是在殿下跟前提了一句姑娘,才被打发出来看守宫门的。”
阮问颖闻言眉心微跳,维持着镇定道:“他提了我什么?”
山黎犹豫了一会儿:“这……也没什么, 就是在殿下比武击败于公子后玩笑了一句, 说姑娘这几日不来, 让含凉殿都从秋天变回了夏天, 把殿下等得心焦气火了,于公子若想胜一场,需得把姑娘请到宫里来。”
阮问颖:“……”
这完全就是因为话说得僭越才受罚吧?以杨世醒那脾气,换徐元光来说这些都会招致他的不满,更别提云山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确保能全身而退,不得他一言半句的嗤哂言语。
山黎似是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解释道:“姑娘别以为云山这话是直接对殿下说的,他虽然有些呆头呆脑,但还不至于没眼色到这份上,他这话是对于公子说的,并且说得很小声,只是玩笑。”
“是殿下在经过时听到他的嘀咕,随口问了一声,他回了一句‘我是在说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殿下的冷眼打断了,紧接着就是姑娘方才看到的那样,被打发到了宫门口去看门。”
阮问颖:“……”看来杨世醒这气积攒得不轻啊。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呢?她也没和他闹什么矛盾呀,不过是几日没来而已,何至于如此?再说了,之前她也不是天天进宫,也没见他有这么大的火气……真是奇怪。
山黎察言观色,见她面上虽微有不解,但并无伤怀恼意,就定了心,明白他二人间没闹什么大矛盾,继续说话。
“所以山黎斗胆请姑娘去演武场一回,让殿下可以早些看到姑娘,早些高兴起来。”她说了一句玩笑话,“好歹也别叫于公子再被殿下拿来出气。”
阮问颖闻后心道,可不是,她一过去,杨世醒就把气撒到她的身上了,于衡自然能够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