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柔婉转, 乍听之下像是徐妙清会说的话, 但只要仔细听就会发现意思一点也不婉转,尤其是最后一句,几乎是在明晃晃地警告。
阮淑晗说得很对,她和楚端敏一样,都是高岭之花。
不过楚端敏在面对事端时回应的方法是不理会,不屑一顾,就像刚才一样直接走人,不管他人背后言语。
她则不同,她不会主动对人使手段,但别人也休想把手段使在她身上,哪怕是无心的也不行。
且她也不相信闻思静是无心的,若真是无心,就不会在先前把齐芯竹挤兑得哑口无言了。
所以她毫不客气地把话说了出来,同时绽开一个如夏花春露的笑,看上去像在说什么亲近谦和的话。
闻思静的脸有些涨红了,仿佛和宴会前的齐芯竹交换了妆面。
然而,面对如此直白的话语,她却不能像之前对待齐芯竹和楚端敏一样不给面子地讥嘲回去,因为阮问颖既不像前者那样家世不如她,也不像后者那样对她的话都当耳旁风。
她不敢也不能轻慢对方,更无法回击或当作没有听到,只能硬生生地受着,憋出一句:“妹妹误会了……”
听得附近的齐芯竹在心底冷笑,暗想,你也有这种时候。
仗着自己是礼部尚书之女就贴上去对人家讨好凑近乎,存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也不看看和这位阮家大姑娘在一起的都是什么人。
徐妙清身为徐公嫡女,在阮问颖跟前也不敢说半分重话,甚至要当她的书童丫鬟,接她的下半句言语,何况你闻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