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问颖:“……”

阮问颖:“美色是指……?”

“当然是指你。”

“……哦。”

总之,阮问颖答应了杨世醒,决定去劝劝宜山夫人。

可是要怎么劝,她却没有一点头绪。

杨世醒的那些话自然是最好的说辞,但她不能用,就算把它们打乱了重新编排,说成是自己的想法,也不行。

因为万一宜山夫人真的如他所说,连夜一封奏折上禀,陛下一看,定会心生疑惑,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在忽然之间想通的,并且想得如此透彻,如此与自己观点一致。

再一问,得知这是她说给宜山夫人听的,那么陛下就算再怎么觉得她这个外甥女聪颖,也绝对不会认为这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一定会怀疑到杨世醒的身上。

到时,陛下会怎么想、怎么做,她没有丝毫的把握,更不敢去赌。

阮问颖在心中几经推演,最终决定采取收成减少这一个说法。

她为此专门准备了几个史籍方面的疑问,在一个晴好的日子里到宜山夫人的府上递帖拜会,迂回请教了半晌,才装作不经意般提起了二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