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问颖一点都不担心。
杨世醒显然很明白她的心思,脸上兴味更浓,笑道:“素日里总听你说什么‘朝堂要事,不敢妄言’之类的话,可我看你对这些都挺清楚的嘛,连皇祖父时期的事情也知晓。”
阮问颖道:“是宜山夫人讲给我听的,她在朝为官,又是女子,自然会更关注这些事情。”
两人谈话间,楼下的交锋也在继续。
面对顾语兆的血口喷人,宜山夫人毫不示弱地回击:“竖子此言差矣,天下众生皆为陛下子民,何来高下之分?便是你们顾家,也是从一小小县长发迹而来,非天生高门。且我所设学堂分文不取,文房四宝皆由堂内供给,何来敛财一说?”
顾语兆一哼:“再小的县长也是官,不是那些乡野农户可以比的。”
宜山夫人“哦?”了一声,忽然问罪:“那本官倒要问问了,你是何官何职,敢在本官的地盘上撒野?”
顾语兆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怒:“你——”
宜山夫人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你非嫡非长,顾家既轮不到你来继承,也轮不到你来代表。你今日竟敢以顾家威势来羞辱朝廷四品命官,到底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还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顾语兆有些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