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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怪不得小君回宫之时肚子便已经老大了, 这不就是生养了个杂种么,西旗人脏得很,听说一直茹毛饮血。”

“嘿,这孩子得的这么轻松,谁知道那西旗王从中搞了什么鬼。”

那说书人在长案上狠拍了拍惊堂木,“要说此图有多神奇,那便不得不提赵侯身边那最大的助力,军师桓婴。此人乃是天生生人,出生便会识文断字,三五岁写出得文章已经将州试头名比了下去,只是到十岁的时候还未断奶……”

此言一出,众人哄笑起来。

下面便有人不阴不阳的接茬,“我道是什么功劳,原来是奶母从旁协助。”

正是这样真假参半的消息,叫人知一半不知一半,混淆视听是极厉害的,再添油加醋放上些荤段子,听得在场众人□□。

“另有一个姓邵的再加一个姓方的,这二人关系也不一般,那姓方的如今家中有妻有子,却很少回家陪伴亲人,就连赵军从燕地班师回朝也未同其妻见上一面,其妻在家中整日以泪洗面,几次到方家老宅催逼,那方姓小将终归是没露一次面。”

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水,“若问其中缘故,那便要去问问那姓邵的干下了什么好事。”

这些捕风捉影的说辞,加上先生欲扬先抑的套路,简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锁定在了他身上。

“二人在行军路上夜夜同榻而眠,且邵姓小将至今未曾婚配,只一味的念着他这位方大哥,还要同方家嫂子吃味起来,小小军营之中日日精彩纷呈,不由叫人摇头叹息,怎一个乱字了得!”

二楼雅间旁边一帽檐压低的冷脸忽而露出一抹微笑来。

这外面的世界,可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