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那不成器的儿子,便是其中一位。”
“许佳?”
熙宁似乎已经很久不曾听说过这个名字了,猛然叫桑仕秾提起,仿佛从前吃味许姚黄的事情,已经如前世一般。
“赵侯已经知道此事了?”
桑仕秾点了点头,“赵侯在郦下城中布防甚多,有好些是我与万三和邵环都不曾知晓的,许佳之子实在是胆大妄为。”
熙宁心中惴惴,“那可有造成什么损失?”
“损失是有一点,窦绾拿到了东城的布防图。”
东城是许佳辖下,许佳办事确实是过于草率,怎么能叫家中闲杂人等接触到城中布防图,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那下一步要如何?”
桑仕秾将热茶推到熙宁身前,“咱们的人已经将城中防线换了几轮,窦绾拿到的已经并无价值。许佳嘛,待赵侯回城洗后总要治他一个怠惰之罪,至于其子——”
桑仕秾皱着眉头饮下一口清茶,“已经进了刑房,赵侯亲下了命令收监,恐怕是死罪难逃。”
熙宁知道赵侯对待这般叛国之人一向不会手软,这也是情理之中。
“那,此事最初是如何发现的?”
熙宁不过是随口问问,料想应当是赵侯留下的暗探查明,这才并未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
“是许姚黄来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