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君的丧仪比之窦君的更为隆重盛大,往来吊唁之人络绎不绝,连独山国那往日里并不远多露面的国君也派了人来慰问。
这倒是叫熙宁有些意外。
那独山国使君甚至特意来面见了熙宁,并问候了熙宁肚中孩儿的状况。
这倒叫人觉得耐人寻味了。
只是熙宁并未表现出什么,依照赵国礼仪向他表示了谢意。
熙宁看着这人离去的背影,这才将嘴角淡淡笑意收了回去,细想他方才旁敲侧击的话语,熙宁越发有些看不懂独山国君的行事风格。
对从独山国出去的窦君丧仪,极尽敷衍之能事,对待细君却如此殷勤,若是叫不相熟的人看来,还以为细君才是同独山国有联系之人。
宫内上下皆是一片忙乱,赵侯甚至将外部驻军撤回了一些,专门护卫郦下公宫至陵山这一段路上的安全。
叫人并未料到的却是,细君停灵第二十日,赵侯对熙宁言明,她前月被绑一事有了眉目。
风平浪静过了不过两日,独山国却突然向着赵国西南边境发起了攻击。
熙宁心中担忧不已,前些日子赵侯正无心战事,而独山国国君攻心为上,颇有趁你病要你命的意味。
她急的嘴角连着起了一圈的燎泡,几乎是这边才瘪了下去,那边便已经又起来。
独山国君大概是想着赵侯这时颓丧,意图给予赵侯致命一击。
第95章
赵侯却越发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