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便是郦下郡守之子,不过听说这人前些日子似乎出了事,下地之时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有说他已经叫马踏死了的,也不知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在这男子眼中,郡守已经是十分了不得的大官了,若这年轻人是郡守之子倒也合理。
赵侯问到了熙宁的去向,一刻不再犹豫,马鞭一甩便向远处疾驰而去。
那男子留在原地左右张望,这会儿他见人马渐渐远去,虽然两股战战,但好歹能大着胆子迎了上去细看那群人身上打扮。
夜里视线实在模糊,好在那一队人身上举着火把,他倒也并不费力的辨认出那渐行渐远的旌旗。
“赵——军。”
那男子认出了那两个青底的字,吓得“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这是,赵侯——”
前路便是一片林子,这会儿入口处车辙印还清晰可见,料想熙宁他们也是才进了此处不久。他速度便也慢了下来,小心辨认着车印的方向。
正视线焦灼在面前土地之时,身边忽然有人叫道,“君侯,前面是宫中的车驾。”
他直起身来,拿了火把将前路照得明亮。
果然是自己为熙宁所改那车驾,一半车辙已经陷进了淤泥之中,半点动弹不得。
他赶忙上前查看,车中已是人去楼空,辨认之下并未在车上发现血迹与打斗的迹象,他心里越发急躁起来 。
这条路同回宫道路已经纯粹是两个方向,大概是熙宁为了早些回宫,等不及几条大路清理出来,便特地叫人挑了小路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