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回身冲着她恬淡的笑着,“能认识你们几个,才是我莫大的福气,”
这会儿小妹叫凉月报到榻上玩起一只布兔子,瞧那手艺便知是凉月自己做的,针脚细密用料扎实。小妹抱着在怀里滚了一圈,瞧见熙宁望着自己的小兔子,便大方的同她分享,将兔子举在半空给她看,“兔——”
熙宁新奇的“哎呦”一声,“这个字说得真好,真是清楚。”
她望向回身看着女儿露出满足笑意的凉月,“小妹口齿伶俐,瞧着真叫我欢喜。”
也不知凉月要付出多大的耐心才能将孩子教得这样好,几乎瞧不出来是生了那样一场大病的。
“就是学得慢,也有怎么都学不会的时候,总是要耐心再耐心,不然日后苦得就是小孩了。”
凉月也不指望小妹今后能恢复如常,至少长大后能自己照顾好自己,若真如良医所言此后的智力只停留在孩童时期,至少要教会她基本的能力,也不枉自己苦心带她来这世上一遭了。
“听邵环说起,小妹不单说话伶俐了许多,走路运动也恢复了六七成,今日我看她随你在门外立着,瞧着确实大变了模样,倒真的瞧不出同旁的孩子有何不同了。”
熙宁顺了顺小妹的发顶,哪里稀疏的一些毛发,比在清水河倒也强了许多。
“也是你们照应着,小孩又不必我来操心,便一心照顾她,能走到今天不知是几世修来得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