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知过后也不多说什么,咳嗽了一声转回到正题之上。
“写好的书信可发出去了?”
万三瞪了一眼邵环这蠢货,这才收拢视线回复赵侯的问话。
“已有一阵子了,这几日独山君正忙着与勇毅军拉扯,还不知有没有得到消息。”
桑仕秾也随着回答道,“不过应当就是这几日了,咱们的人不会叫他将这样重要的消息错失过去。”
当日,自郦下飞至王畿的一只信鸽,还未等飞至目的地,便叫人中途截停。
那鸽子尾羽带着几缕翠绿之色,是南地极少见的品种,因为价值在十金之上,普通人家自然供养不起,不过却是窦君钟爱的品种。
窦君养此鸟却不是单纯因其好看,而是专门豢养的信使,此事还是赵侯在别苑狩猎之时,忽然射下一只翠尾鸽方才发现的。
如今窦君没了,可她所养翠尾鸽倒成了一大利器。
这边独山国君正在城墙之上远眺,那西南方向便是特意划给勇毅军养兵之地,墙上寒风烈烈,吹得他神思越发混沌。
这一招究竟是引狼入室还是死地后生,他始终算不清楚想不明白。
随着勇毅军入城之数愈来愈多,他的焦虑与纠结几乎已经达到鼎盛之势,在夜间越发偏激起来,几乎日日要寻人来问自己这计策能不能成功。
眼见公宫之中残缺的宫人数越来越多,宫外仍旧源源不断的送新人进来供他消遣迫害。
直到那一日,暗探捉了一直翠尾鸽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