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从万三处知晓熙宁女君身份曝光,他便早有心理准备,这一日总归会来得,只是迟一些早一些罢了。
东华伯痛得简直想要赵侯一刀结果了自己,可他不疾不徐甚至像自己这号人并不存在一般。
他左右打量能搭救自己的人手,檀主只觉那跪趴在地上之人的身形有些眼熟,还是静墨率先惊叫一声,“你,你是东华伯。”
她对着熙宁与赵侯怒目而视,“你二人竟敢私设公堂,谋害有爵之人。”
赵侯凉薄扯了扯嘴角,东华伯这爵位也不过是自己这中行氏,赐给他柳氏先祖的,若他想要收回,也就是一瞬的事罢了。
赵侯只管向东华伯问询自己的事情。
“女君静墨指认,在你授意之下,自得能处偷出阳家祖宅的地契,因得能祖宅院中,生有一棵五百年古树,那木料价值可达数十万金,正好可做你那木材店镇店之宝,可有此事?”
静墨先东华伯一步摇起头来,“你莫要血口喷人,那东西并非是偷来得,得能自己将匣子落在了我们几人同住的屋内,只是东华伯恰好需要,我便赠与他的。”
大概以为在座之人都是如她一般脑袋空空之辈,赵侯甚至懒于反击。
东华伯却想也未想便说没有,“哪里有什么落啊,偷啊的,同我并无干系,静墨要我介绍郡守之女与她认识,那匣子是她给我的酬礼罢了。”
静墨缓缓转头去看他,简直要有些不认识他了,“东——华伯?”
“东华伯何以要惧怕他一个晚辈,您的爵位若是搬出来,满赵国又有几人能越得过您去?”
东华伯只觉她蠢得厉害,“赵侯在此,还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