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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檀主单摇了摇头,双眼如同一面古井,澄澈而不见波澜,“是我管教不周。”

熙宁只觉得自己正面对着一块石壁问话,祖母也来相劝,“同檀主无关的,檀主对我多有照顾。”

赵侯却知熙宁所想,这静墨在观中欺人生事,檀主作为观中之主怎会不知,至少也是纵容之责。

“我祖母在这般天气里清洗阖观衣物,泡在冷泉水中瑟瑟发抖,您的手倒是作养得细腻白净……”

祖母却连连劝说熙宁不要寻檀主的事,将她拦去了一边,“檀主对我一向照顾,并非是你想想中那般。”

而后又赶忙向檀主赔罪,“您莫往心里去,小孩子脾气执拗,不知咱们观中是怎样的光景。”

“祖母——”

“莫要再生事,叫檀主为难。”

祖母对这檀主却很是尊敬,“她不懂事,檀主莫要放在心里。”

至于那个疯得可以的静墨,熙宁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其罪可免,可我还有一要求。”

檀主看了一眼翻着白眼的静墨,点头叫熙宁直说,“确然是她的过错,自然要依您。”

“溪水边那堆得小山一般的衣物,我瞧就让静墨女君清理了罢。哦——倒忘了还有她自己用过带着血污的褥子。”

檀主摇头叹息,而后恨铁不成钢地唤了一句,“静墨——”

静墨并不将檀主的呼唤放在心上,眼睛单看向一旁的熙宁,“凭你是哪个,我为何要听你的意思?”

檀主叹气之声几不可闻,“静墨年纪轻些,往日我与观中长辈疏于管教,得能不与他一般见识,这才叫她成了这般模样。”

那道歉之意听起来倒也真诚,“既如此我同她一道向各位赔罪,清洗衣物的责任也有我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