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祖母忘了,多年前您也曾一力促成孙儿袭了赵侯之位。”
窦君却不言语了,中行显同老赵侯实在太过相像,一个个都长了翅膀,迫不及待从自己手上飞出去。
窦绾却见那大殿里走出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果然,中行显聪明过人,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渐渐松开窦君的手臂,向后略站了站。
从小人物窥一内情,窦绾便知窦君败了。
那人快步来到赵侯身后,窦君倒是未从那侧影里认出来人。
只是他站定,迎着月光露出本来的面容。
窦君眯起眼睛细瞧一眼,忽而觉得这人似乎有些眼熟。
桑仕秾向她做了一礼,“窦君。”
她隐隐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终于,那执戟的兵士已经冲到近前,窦君顾不得去想其他,死死盯着队伍最前那手臂绑着红绸的令官。
绝无可能,事情决不能是那般结局。
那人几乎要冲到大殿台阶之上,还是堪堪收了缰绳,立刻翻身下马。
“——许——许。”
许佳叫人退在阶下,自己上前来向赵侯请示,“君侯,反军在城外都已伏诛,怀恩伯被活捉,请君侯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