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民请愿,在行宫外呈上数千士人手书,跪请荀将军再出山。
民众一片怨声载道。
赵侯忙得陀螺一般,只是这时候他切切不能倒下,身后堆山积海的公文叫他昼夜难寐,一日更是只两个时辰是醒着的。
赵侯狠狠瞧着手书之上“诛邵将”的字眼,“那群士人既然要跪便叫他们好生跪着,本侯忌惮窦君便也罢了,连几个小小士人也敢以命相胁了。”
窦绾倒是从未料到许姚黄会来寻自己帮忙。
“窦姐姐,求窦君为我许家指条明路。”
窦绾烹茶的手艺越发好了,只是却越来越猜不透赵人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了。
她对许氏一族越发没了好印象,“你阿爹,不是投在了赵侯名下么?”
许姚黄似乎分外惶恐,“君侯,君侯已有败相,那燕地十城照这般丢下去,威严何在,民心丢了可不是好寻回的。”
她想想阿爹好不容易递进来的消息,“况且,据我阿爹的消息,军师桓婴因一力劝阻邵将军不成,孤身带兵上阵,被燕军围困七日之后,降了燕军了。”
“这等兵败如山倒的大事,瞒不了赵侯几时了,到时赵侯既失民心,又失兵力,便再不能同窦君抗衡了。”
“你叫窦君为你指条明路?”
窦绾挑眉看她,这一家子蠢货,“窦君这时候哪有空来见你,我瞧你既然又要反水,不如这回做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