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荀克烈真的战无不胜。
“赵侯年纪尚轻,不过是毛头小子罢了,还不是仰仗荀将军把控大局……”
说到这里二人突然缓了下来,那人悄声说道,“听闻此次大胜回城,赵侯已将荀将军职权全部架空了去,甚至荀将军的儿子荀武都被夺了权。可见赵侯觉得自己羽翼已丰,便开始兔死狗烹了,今次留在清水河驻军的首领邵环,便是赵侯心腹,可未想到最后境况竟是如此。”
另一人便附和道,“这是报应,赵侯一早该有此预见,将荀将军夺权之日,便是他兵败之时。”
桑仕秾抹了抹自己眉骨,他们想象力倒是丰富。惯于将人捧到一个异常尊崇的地位,待这人稍出了些差错,便毫不留情的将人踩到泥里去。
“我看这样恋权之人,赵国迟早也要败在他手中。”
两人吃罢了茶向西而去,桑仕秾的两个手下便问,“老大,可要如实向上汇报?”
桑仕秾搁下茶盏,“一字不要改动,照城中百姓原话誊写,早些送去公宫之中。”
两人道一句是。
此事瞧着倒确实是棘手了起来。
赵侯接到奏报之时,正在公宫高处看着远处苍山云雾。
郦下三面环山易守难攻,这环境得天独厚,是都城上佳的选址之处,中行家先辈选在此处建城,不得不说是高瞻远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