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在赵侯手上拧了一把,“还不快说, 到底是哪个,你是不是要把咱们赵国公宫掀个底朝天才好?”
赵侯见阿娘上了自己的当,这才慢悠悠问道,“虽确实是个武将,可她乃是女扮男装,前些个都是意外。”
细君简直要哭出来, “好歹,好歹……”
只要是个女子,哪怕是个五大三粗的, 放到公宫里好吃好喝伺候着, 只要儿子喜欢她没有不依的。
她正要拭泪, 忽而想起一个人来,将儿子的手紧紧握住, “是游惊鸿的……”
果然是母子连心,她几乎立刻便想到了熙宁。
细君浑身瘫软, “这是,他们母女,同咱们中行家的缘分。”
只是说不好是良缘,还是孽缘罢了。
老赵侯因年少之时的一场邂逅, 便将熙宁的阿娘游惊鸿记挂在心上很多年, 原本分离之后再无交集,怪就怪那阳家的男君去得那般早, 游惊鸿年纪轻轻守了寡。老赵侯听闻此事意欲重修旧好,只是游惊鸿极其坚决,一去不肯回头。
“这孩子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到这时候,还去纠结上一辈的事情便无趣了,“你寻个机会,将人领回来,便先从美人做起……”
“阿娘,只是美人便太过委屈熙宁了。”
赵侯很是坚决,“儿想给她小君之位。”
何况赵侯实际根本摸不准这妮子乐不乐意,“阿娘不必操心此事,总归儿的心思都在她身上,也容不得旁人再挤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