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内正热闹得想着,到时无论赵侯如何痛苦挽留, 自己必一去不回头, 叫这个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中行显悔恨去吧。
这时忽有宫人来报, “万将军在厅中等候,柳司马可有空闲去见?”
她闲得发慌,自然是有时间的,熙宁叫来人去回话,一会儿便到。
万三瞧着手中的锦匣,越发觉得赵侯同熙宁不太对劲。哪有两个大男人靠锦匣传书的,做得这般明显,生怕旁人瞧不出两人暧昧的模样。
小孩倒是比熙宁来得早些,只是万三要接他入营,这会儿小孩已经回屋里收拾东西去了,但熙宁是个磨蹭的,小心翼翼将自己隐藏了一番,确认毫无暴露之处,这才慢慢走了出来。
三爷抬起眼皮瞧她一眼,觉得她哪里似乎有变,便又上上下下打量许久,“在行宫这才几日,竟还吃胖了。”
他调侃着,熙宁也不好解释,“宫中伙食好,想不发胖都难些。”
熙宁也忧愁,她发胖时先长脸上的肉,瞧着一天比一天圆润,想遮都遮不住。
“三爷今日怎的有空过来?”
熙宁叫宫人为他添水看茶,“若是无事,大可留下来尝尝今日的新菜色。”
万三这会儿哪里有这个闲情,他收起方才的嬉皮笑脸,忽而慎重对熙宁陈情,“这恐怕不行,城中有异动,窦君要出手了。”
熙宁接过一盏温水正要入口,闻言停了下来,“这话从何说起?”
“自然是窦君……”
她久处行宫之中,对天下事知之甚少,宫人们个个嘴严,半点外界信息不敢叫熙宁知晓,她这时对外界的消息还停留在公宫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