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残忍,不再同她摆出岁月静好的模样,“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天地虽大,纳进赵国版图却只是迟早的事情,在那之前我将你绑在随意哪个别院,神仙都寻你不见……”
他轻轻含了下这甜如蜜般的唇瓣,“你觉得如何?”
自然是大大的不好,熙宁怒目,骂他,“你无耻。”
“我虽然无耻,你不也曾心甘情愿给我?”
便是昨夜二人旖旎,几乎只差那最后一步。
熙宁简直被他这话激得动弹不得,她昨夜梦醒也觉自己定是疯了,前几日这人近身之时熙宁甚至能守得住胸口的底线,他连瞧一眼那里,熙宁都要怒目而视。
可他昨夜一副伤心失意的的模样,她便忘了心中底线,叫他里外触摸个遍。
如今却被他拿来奚落人,提醒她自己是个放浪之人。
她被他控着,尽管挣脱不开,可她养成了不能委曲求全的性子,便只好伸出拳头猛捶他肩头,“好,昨夜是我欠你的,如今我尽还了,你要奚落也罢,说我不耻也罢,我都挨着。”
他哪里会嫌弃她不耻,只是恨她是个捂不熟的白眼狼罢了,“什么尽还了,你从我这里拿走的,只一次未成行的□□便还了,天底下没有这般不划算的买卖。”
贵人做事很是讲究得失,怎能一直在她身上栽跟头,“算上燕地那次,不过两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