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翁只说瞧着不一般,他每日在集市杀鱼卖鱼,对旁的事情既不关心也不想知晓。”
熙宁便又问兄长,“阿兄可知他在郦下可有什么熟识之人?”
“阿爹的熟识之人应当不算少,可我那日已经派人一一问询过了,竟无人见过他。”
桑仕秾道,“我倒是依据那人所说得车驾模样,找出了几户大概的人家。”
他将昨日找寻到的信息誊写在一件薄布之上,“你们瞧瞧,这里面可有认识的。”
熙宁同柳熙覃凑在一起瞧了瞧,熙宁是全无熟识的,她虽在伯府之中长大,实际却是伯府中的局外之人,自然不可能知晓东华伯的人脉资源。
柳熙覃一一看过,“这里面的贵人莫说是认识,甚至连听都未听说过。”
郦下果真人人不凡,柳熙覃甚至看到,有一些是东华伯想要攀交之人,不过那贵人从前却连一眼都吝分与他。
熙宁倒是瞧见一人很是意外,“谏议大夫?”
桑仕秾同熙宁都听过张盖盖当日言论,这个谏议大夫之女同郎中令之女许姚黄,从前不都是小君的备选之人么?
桑仕秾也垂头来看,“谏议大夫和郎中令都受窦君提拔,窦君常会召几人进宫陪伴,故而能自由出入公宫,所以你常能听到这两人名字,不算叫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