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侯难得抽出时间在公宫之中陪细君小坐,细君看着鱼池之中几尾活泼的锦鲤,忽而想到前些日子从万三处得来的一点讯息,“听闻你在燕地曾临幸两女。”
身后还跟着几位伺候的宫人,赵侯觉得同母亲这时候讨论这个,很是有些别扭,故而咳嗽一声,“阿娘问些别个,这事有什么好说。”
细君却偏要追问,“你这么些年糊涂过了,我总要问问根底,不然外面多有传言,我每每听到心中越发要向下一沉。”
这传言说了些什么,赵侯心中也有几分清楚。莫说是旁人,连他自己也以为自己是个同别人癖好不同的。
“阿娘莫要担心,总归同寻常人也没什么两样,只是不热衷那事罢了。”
他说着忽而又想起万三送到熙宁那头的画像来,也不知她瞧了没有,若是她不好意思,自己倒也不介意同她一起学习学习。
“不热衷倒也不是大事。”细君轻抚了抚自己胸口,“一热衷便是两女……”
细君停下来瞧瞧越发尴尬的儿子,“罢了。”
赵侯赶忙给自己开脱,“倒也不是两女,另一个给了熙……”
他话锋顿住,熙宁可是女孩儿……
他还未来的及细想,细君已经给他定好规矩,“不管是几个,把人家接进宫里来,我替你照看着,封个美人也好,别叫人家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