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伯猝然一惊,不敢再过多言语。
熙宁自然不会为他周全,半点没有要替他说话的意思。
“熙宁回去。”
赵侯不想再叫这个心术不正的东华伯靠在熙宁身边,看着着实碍眼。
熙宁看着当下情景,想着叫赵侯给东华伯一些苦头吃,倒也大快人心,便真的转身回去休息。
“阳家的财产自然有阳家人照顾着,同你东华伯柳氏有何关系。嘴上说着是别人赠与,自己跑得倒是比谁都欢,你当本侯是个瞎的不成?”
东华伯赶忙陈情,“不不不,鄙人见了熙宁寄到府上的书信,她思念家中亲人,这才马不停蹄赶来郦下,您瞧——”
东华伯拿出从柳熙覃处偷来的书信,“熙宁是府上娇养长大的,我最是知道,这两年来大概很是思念家中,几乎每月都有书信。赵侯便是不看着她要过继财产这事,单看在她想要回乡见见亲友的份上,也该同意她回去这一遭。”
“况且熙宁小小军司马,营中哪里便缺她这一人了,她不过一个……”
他没忍住,将内心想法吐露出来。
赵侯抬了抬眼皮,伸手给万三一个示意。
便听到两声利落的耳光,万三可是断掌,在赵军万人之中也属实是个力气大的,几乎将东华伯抽到了两丈之外。
他脑袋发蒙,抿了抿嘴突出一口血牙来。
“东华伯逼着熙宁做事倒也罢了,如今还教育到了本侯头上,恐怕是打错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