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成,你说能行便是能行吧,正巧三爷我近日失眠已久,舒展舒展筋骨,夜里能睡个好觉。”
众人哄堂大笑。
谁人不知三爷好睡眠,往日里沾了枕头就打呼噜的人,哪个能信他失眠的鬼话。
不知是谁在一旁调侃,“三爷居然睡不着,想是想着家里婆娘吧?”
“你倒是想有个人能想,这把年纪还在糊弄,哪里知道那人事儿的妙处。”
熙宁听他们又开起了黄腔,已经从开始的无所适从到如今的左耳进右耳出,全不当一回事了。
她从前在东华伯府常常相处的,不过兄长着一个男子,兄长又是个洁身自好的谦谦君子,断没有把这种事常挂在嘴边的道理,故而未进军营之前,她哪里想得到,男人们聚在一起竟是这般模样。她从前还会被调侃的红一红脸,如今倒是皮厚了许多,虽还不至于同他们一样胡说八道,至少也能学个八分镇定了。
众人足忙了一日,这才算将所有物品清点完毕。待到夜里几人一起用饭之时,邵环才从赵侯大帐中退了出来。
“赵侯的意思,是荀将军不必留在清水河了,恐怕要同你们一起上路。”
万三眉头跳了一跳,荀将军也要同路,那他们这群人的皮又要绷紧一些了。
熙宁正给他开背,忽然见他肌肉绷紧,便上手拍他一把,“怎的一听荀将军的名讳你便如此紧张,莫不是最近又生了事,没有同我们提起?”
万三下巴垫在榻上说话,嘴巴一张一合,顶得他下巴生疼,“营里规矩重,我哪敢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