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侯看熙宁一直盯着桑仕秾出神,便有些奇怪,“怎么,还是不舒服么?”
桑仕秾并没有留下同熙宁交谈,只管低头向一旁而去。
熙宁摇摇头,“回去吧。”
她本想问问桑仕秾可有受伤,毕竟他浑身是血,看不出是那王尚水的血染红了他,还是其中有他自己的伤处。
进了门,熙宁突然觉得口渴非常,只是她握着茶盏的右手却颤抖不已,她用左手将右手并茶盏紧紧握住,传舍之外有一人因她而死,熙宁完全无法做到若无其事。
原本王尚水是不必死状如此凄惨的,毕竟赵侯方才也并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
都是因为撞破了她的秘密。
熙宁的右手手腕却突然叫人握住,“若是体力不支便再去休息一会儿,暂时也并没有要事需要你处理。”
“那王尚水的尸身……”
赵侯哦了一声,“你担心在西旗料理了他会出事?这倒不是问题,传舍主家前几日与我说过,西旗人对待队伍里的背叛者下手狠辣,若是有官衙寻来,给些钱也能摆平。”
熙宁心里无法平静,“人死债消,给他留个地方埋了吧,毕竟也是我大息之人。”
赵侯冲她笑笑,“你一向是个心善的,便依你之言。”
不过这样的天,土地冻得如同铁一般的硬,哪里能挖得动,看来年开春时节,使点钱交给西旗人来处理吧。
“格亚那边的事情如何,我瞧你们今日回程倒快,是已经谈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