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侯将此事先放去了一边,眼下还有更为要紧的事情要办。
想要见这个名叫格亚的马场主,并没有如几人想象中那般容易。
勒木帮忙递了几次消息,还未等进那马场去,便被格亚手下的人退了回来。
一连三天毫无进展。
万三等人到晚上围炉夜话之时仍旧忍不住提议,“公子要不要试一试王尚水这张牌,起码要先得入了门去。”
熙宁也跟着大家眼巴巴等他示下。
等待确实是极难熬的一件事情,漫无目的,不知深浅,叫人越发地坐不住。
赵侯暗自出了一会儿神,熙宁看他眸光一闪,以为他要改变主意,未想到他仍旧果断拒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万三等人的耐性耗完,估计就在这一两日里了。
可赵侯却很能沉得住气,“没别的办法,只能等。”
等?等能等得来什么?
熙宁不懂,这样一成不变的做事风格,实在不像从前那聪慧过人的赵侯。
人人都有技穷之时,熙宁虽不愿相信,可赵侯此次,似乎真的也束手无策。
那日王尚水却主动来见。
熙宁将门打开,“公子,王尚水来了。”
赵侯仍旧捧着那本不知名的西旗著作读着,他常跟主家交流,这几人看完了一簿书简,叫熙宁着实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