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侯叫熙宁自他包袱中取出一只小小药瓶,“这药粉你先保管好,它轻量可致人昏迷,整瓶能叫人昏睡两日,你把他迷晕之后,送回到燕国境内处理。”
老徐退了出去。
赵侯叫熙宁先行休息,自己出门去会一会主家。
“我随公子一起。”
熙宁怕他出事,忙放下正要烫脚的木盆。
“放轻松些,不是大事。”
他笑着安慰熙宁,抚了抚她披在肩头的长发,却决然将人推回了屋内。
两人一起便有盘查的意味,他自己前去便好。
熙宁自廊上的小窗望去,他已经整理衣冠,阔步下楼而去,直到他消失在楼梯尽头,熙宁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她随他在外的两年里,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觉得诸事不顺,不论是那个叫格亚的,还是他们带来的王尚水,两个人都危险重重。
熙宁正心神不宁,却见小孩在门外鬼祟的冲他笑着,“公子不在么?”
熙宁招手叫他进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我头一次跑到这样远的地方,真开心。”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牛乳冰糕递给了熙宁,“今日外面买的,我记得你没吃,特地给你带来的。”
熙宁忙推了回去,“你吃,我今日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