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自己心上掀起了惊涛骇浪,今日却仍旧装回他稳重端庄的赵侯模样,这人变脸的速度怎的如此之快。
熙宁有些生气,懊恼自己不是个如他一般稳如泰山的,恐怕还是经历太少。可他不是说公宫那些婢子他一个都未曾动过么,怎么会练出这样一派一切尽在掌握的稳重感。
难道也是胡说?
可见男人的嘴不能尽信。
她的思绪正歪到了天边去,忽而嘴角一凉,有滋润又清凉的感觉被缓缓涂抹开来。
“这是什么?”
凉凉的,润润的,舒服得很。
“重花油,可以解毒。”
她没听说过这名字,定然不是产自赵国。
“哪里来的?”
“街上,庙市。”
他一早上不见踪影,是为自己买重花油去了么?
“这样好得快些。”
他说完将那小小一只药盒塞到熙宁怀中。
昨夜他也未休息好,他觉得自己不正常,失控的次数有些多,说不好是因为什么。
他年过二十五才在情这一字上开花,难不成却开出一朵龙阳之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