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姿势保持得时间久了,她却不敢左右乱动。
枕榻旁边的人也一动不动。他双手盖在腰间的大衾之上,在熙宁小小的身子边上,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包。
这座山包将熙宁与众人隔绝,她只得独处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用她不算聪颖的脑袋去思考。
为何他会在她嘴角已经瘪掉的燎泡上落下一吻。
熙宁以为自己当时是清醒的,至少比犯下大错的那也夜晚清醒。
可她难免又糊涂着,是做梦吧,赵侯怎么会亲吻一个“男子”。
他分明喜欢女人。
而且他也不能把自己当做是个孩子了,自己已经年满十七,待过了年,她便十八了。
十八岁,做爹娘的一大把,有谁在这个年纪会被一个二十五岁的兄长亲吻呢。
熙宁微微曲腿,小心的换了个姿势。
她还得好好在他手底下卖命,难不成要被他收成“男妾”?
熙宁打了个冷颤。
这可不行,她不喜欢。
熙宁又向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睡下。
他这样,是不是看破了自己的女儿身,难道他想起了那荒诞一夜?
这可不行,她得回都安郡去,那里还有人等着她,她与兄长说好了的。
虽然不知道,她与别的男人有了牵扯,兄长还会不会如从前那般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