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泣泪连连,“子不教母之过,阿母也有罪,阿母同你一起去见官。”
陈小孩却想着,他不能叫阿母同他一起受罪,一人做事就该一人当。
他站起身局促了半晌,这才喏喏问道,“显大哥,你们是赵人是不是?”
熙宁吃了一惊,未敢出声,只是扭头看向赵侯。
凉月也惊奇着,她可还未来得及同小孩讲这事。
陈小孩试探性的说着,“都安郡靠海,我听说那边的珍珠很美。”
熙宁这才想到,方才桑仕侬在屋外同他们提起了都安郡也有这样的案子。陈小孩观察入微,叫熙宁惊叹不已。
这孩子怎会如此聪明。
赵侯神态比之熙宁要沉稳太多,只问陈小孩,“你当如何?”
“你们既然是赵人,这个时候来得必定不是普通商人,你们是赵军队伍里的人对不对?”
赵侯的声音低沉有力,冷静地回答道,“你说得不错。”
“您把我抓走吧。”
小孩挺起脊梁,他心里有计较,“我虽不怕死,却怕受大折磨,若是被那县尉捉走,恐怕……恐怕要生不如死,我听人说赵人出手凶狠,无声无息就能取人性命,我情愿赵人给我一个痛快!”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得却是孩子话。
熙宁却有些担心,陈小孩这样子形容赵军,不知会不会就此触怒了赵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