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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了指身边赵军将士,“我遭了那县尉的陷害,正是他们救了我。”

那人其实晨起也听说过了,那个狗头县尉又来捉人,还将凉月和几个外地来的商人一并给带走了。

“是那县尉为难于你,是不是?”

妇人立马回答,“正是的,你也晓得的那县官哪里是什么好人。我被他捉了,捉到了那府衙里去,给我身上乱扣帽子,还说要打我三十大板,是赵国上面那人做主,将那县尉逮了起来,还说他知法犯法,违法乱纪,鱼肉乡里,板子打得可狠了。”

那妇人说得惟妙惟肖,邻里觉得大快人心之余,其实并不十分相信。

当官的哪有什么分别,换个人搜刮他们罢了。

那人还想问些什么,奈何战马走的快了几步,便错过身去,凉月再想听那人说些什么,却也听不到了。

结果还未到自家门口,远远便看几个身着打扮同护卫自己的人如出一辙的赵国士兵来来去去巡视着。

凉月知道赵侯手底下那个长相俊美的年轻人,是个叫熙宁的,他受了伤需要自家大儿子来救治,故而回到自己家中他也不算意外。

只是走近了却有人将自己拦住,“围观人等不准许靠近。”

又有闲话的邻居说,“凉月,你家似乎死了人。”

那妇人吓得从马上差点摔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人前问道,“这里是我家,我两个孩子都还在家中,是他们出了事?”

她声音战战兢兢,生怕听到任何一个自己不想要听到的词语,只见那赵军的士兵上下打量她一番说道,“您是凉月夫人?”

凉月忙点头称是。

“孩子无事,你进去吧。”

听他说两个孩子无事,她那本是无力控制着颤抖的双腿,这下总算回了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