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赶忙劝解,“不可如此,你若真的担下了这罪责,挨了这三十大板,岂不是坐实了你与邵环有私,这可不是小事。”
熙宁眸光瞟过堂上那不知死活的县尉,“他不过是在诓骗你,若然真的挨了这顿打,才真正把你和小孩未来的日子给断送了。”
那妇人语气决然的地道,“恩人,将你们几人卷入我家中这些污糟事,实在非我所愿,你说得对,民哪里斗得过官呢?”
熙宁听她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却见妇人微笑着再瞧了她一眼,接着一跺脚,向着不远处的那根门柱狠狠撞了过去。
她自然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
结果却并未有料想当中的那般痛到肝肠寸断。
似乎撞在了一个柔软的物件上,像是出嫁前娘家为她预备的过冬的棉被,攮攮软软,温柔的不可思议。
她抬起头却看见一双澄澈的眼睛,又黑又亮,自己刚才使了那么大的劲儿,大概已经把他撞的内脏移了位。
邵环痛得龇牙咧嘴,他脑袋磕在门柱上闷生疼,可还是忍着疼痛轻声地在安慰着妇人,“哪里需要你寻死觅活,不还有我们这群男人站在这里么?”
他嘶嘶地喘着气,这妇人的求死之心倒是坚决。使了如此大的力气,他现在哪怕是喘气都觉得肚皮要被撕裂了。
熙宁搬过他后脑勺来看,“出血了,公子,咱们得快快去寻良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