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草草给他处理过后,查看了姜予的状况。
“宁少夫人应该是喝了令人丧失神志的药。”他猜测道:“她本就有疾,此刻怕是被人利用了。”
宁栖迟睁开眼,声音微哑的问,“可有办法治好她?”
“我此刻有心。”陆其叹了口气,“只是太医院如今也不安全,没有药材和典籍,不知怎么处理。”
窗外,猛地下起了大雨。
护城河高涨,叛军们几乎围困了皇城,在对宫内逐一排查,不用太久,就会查到太医院。
半柱香之后,宁栖迟拾起了剑,起身朝外走去。
陆其吓坏了,赶忙去拦,“小侯爷你身上的伤未好,再说外面都是叛军,此刻不宜出去啊!”
宁栖迟扶了扶胸口,眸色渐明。
若不是他离开,殿前司的人不一定能杀出重围。
“他布这么多军卫再此,是为了杀我。”宁栖迟推开了门,“我出去,你们便会安全。”
陈清允诧异的看着他。
宁栖迟侧眸,望了一眼榻上的女子,握剑的手愈紧。
或许陈清允说的对,那时,她不该嫁给他。
是他害她,至此。
京郊外,是一片奔腾的黑甲兵卫,王谦云让人护送小世子去
官署,而自己留下拖延太子。
此刻,他已身负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