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好似要将人看破,之后,他道:“既如此,殿下又何必再寻臣呢?”
太子神色逐渐冷静下来,他坐下,弯唇皮笑肉不笑,“这几日,孤一直在猜测,到底安王哪个儿子才是那个孽畜。”
“秋猎之时,孤要废去那几人父皇毫不在意,偏偏是那个小东西,让你们乱了心神。”
那日刺杀,为的就是试探出到底是哪个人。
太子眸色深沉,“宁子念,将他交给孤,孤可以既往不咎你与孤处处作对。”
宁栖迟皱了皱眉,他站起身,道:“臣不明白殿下在说些什么,臣还要照顾陛下,先行离去了。”
他根本没等太子应允,转身便准备离开,可他还未走出几步,便听身后冷笑。
太子的声音像是一条冷蛇。
“小侯爷,你不会以为,你将身边全部亲卫都安置在建宁侯府,就能护得住他们吧?”
宁栖迟猛地停住了脚步。
半夜里,姜予正执手温着书,春觉正捣着香炉,转首对她道:“姑娘,药香用完了。”
水画为她倒了杯水,闻言道:“要不要同他们说说,给夫人寻些药香来?”
府中戒严,连她们这些婢女都好些日子没出门了,每日都有兵卫送吃喝进来,但都要提前说过。
姜予放下手中书本,垂眸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