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相处搀扶起,躲着厮杀的人绕过房屋,她们一路跌跌撞撞,往驿站的房间前找。
整个驿站一惊起了大火,到处都是呛人的烟味和血腥气,尸体布满廊下前院,死状惨烈,几乎让人作呕。
可尽管她们再小心,却还是没能全躲过,有一黑甲士一剑将眼前人身体贯穿,温热的血随着刀横洒到她鞋面上,横着眉就看了过来,姜予吓得脸色苍白。她捏紧了雀令,向后退了一步。
那黑甲卫朝她看了过来,可是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去管那雀令,手握着剑就直直的朝她走来。
姜予几乎屏息,拉着陈清允转头就走。
她隐隐有个直觉,可这直觉却让她汗毛竖立。
这不是官府的兵。
宁悸说动了陆冲,请示过后带着一队兵马赶来,可不知哪里来了一队人,在驿站前居然将他们团团围住。
刀剑无眼,他被伤的血染雪白衣袍,一剑将人斩于刀下,他单膝跪在地下,吐了一口血。
远方驿站已是狼烟四起,他眼眸中是一片火光,他咬着牙站起身,将包围圈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超着官驿奔去,他虽势单力薄,但救她一人便好。
可正在此时,突然,他听见大片马蹄声,有军队披着冷色月光,为首之人落入他眼中。
他喃喃道:“兄长?”
之后他沉着气,没有再管身后厮杀,握紧手中剑,转身朝着官驿而去。
驿站的客房一惊被火烧的摇摇欲坠,姜予两人被逼追到屋内,陈清允挡在她的面前,那兵缓缓朝她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