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云皱眉 ,片刻后,他撇了嘴,“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
反正他就是个打仗的,这些玩政治的手都脏,他没那个脑子玩不起。
他只道:“也不知你这一炸,炸没炸出深浅。”
耳边的风吹得愈发响,宁栖迟眸色微沉,天光初晓,泛起一丝鱼白。
半响,他垂眸道:“相差无几。”
就地扎营休整的空挡,王谦云将人遣回去休息,宁栖迟已经一月有余没有好好歇息,要是陛下知道了,还不得宰了他。
又吩咐士兵守着那几个活口避免他们自戕,王谦云这才听闻传信的信使给他送来了家书。
行军已经快两月了,说起来,还真有些想念家中亲人,见到雪花似多的信封,他两行清泪落下。
他怆然的看完第一封,信使却忽然折返回来。
信使探头探脑道:“将军,这儿还落了一封。”
王谦云随意的指着案上的空地,眼睛不离手中这封信,“摆那儿吧,摆那儿。”
信使有些为难,“这个 ,好像是监军的。”
作者有话说:
行军打仗的事情真的不会写,尽力了∑(っ°Д°;)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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