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连连应是。
周氏冷哼一声,“若是让我知道他不心疼媳妇,我便用老侯爷的鞭子抽他。”
翌日,外头的树枝上还挂着清露,姜予起了个早,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问了去探听消息的小厮,知道这个点老夫人莫约是还没起,便慢悠悠的用过早膳,才往安宁堂去了。
在院子前头,便望见了黛色屋檐下立的笔直的宁栖迟,他身姿单薄,像是一根扎根于山涧的青松,气质清冷干净。
姜予停在他背后想了会,接着才走过去。
宁栖迟一早便听见动静,见姜予走进了,安嬷嬷高高兴兴的上前,嘱咐说老夫人才起身,要她等一会,不然先进去坐坐也好。
庆元在旁边听了完全不能理解,适才他家公子来了,只说在外后候着,哪有这样的好态度,这替嫁女只过来了没几日,却惹得安嬷嬷笑脸相迎的。
这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姜予走到宁栖迟身侧,弯唇笑了笑,“我和小侯爷一起等母亲起身吧。”
安嬷嬷见他们这般粘着,自然应了。
等人走后,姜予靠近了些宁栖迟,放轻声音道:“昨日安嬷嬷来看我,见你不在,便问了两句。”
宁栖迟垂首,听她说话。
远远的看,倒像是一对小夫妻在私语一般,甜蜜的紧。
他看着她精致白嫩的脸,应了一声,“我知道。”
昨夜周娘便告知他老夫人气的不轻,还准备去帆居敲打敲打他,他对此也颇为头疼,老夫人在这方面很是灵敏,并不好糊弄。